2、如果同一家企业的上级与下属同时观看这套关盘,当他们在同一场合听到余世维老师的这段“口是心非”的“经验之谈”,今后上级还如何敢对这些下属运用这样“口是心非”的“经验之谈”?
3、这套光盘的内容广为传播,也没有“少儿不宜”之类的限制。对一名干部来说,他无法排除自己的下属看过这套光盘内容的可能性,无法排除自己的下属也关注了余世维老师的那段“口是心非”的“经验之谈”。也就是说,这名干部无法“放心”地使用这种“口是心非”的“经验之谈”。
4、随着余世维老师的这段“口是心非”的“经验之谈”的广为流传,上级与下属已无法确切知道对方是否关注到这段“经验之谈”。当上级对下属说出“我相信你”之类的话时,不论上级是否出于真心,都有可能被下级理解为那是余世维老师的“口是心非”的“经验之谈”。因此,即使上级想要真诚地对下属讲出“我相信你”之类的话,也会担心被下属理解成那种“口是心非”的“经验之谈”!这正应了《红楼梦》里那句名言“假作真时真亦假,无为有时有还无”。
5、针对余世维老师的这段“口是心非”的“经验之谈”,也许有人纠缠在“信任与不信任”上,纠缠在“信任的程度”上,纠缠在“监控的必要性”上,等等。其实,这些都没有抓住问题的关键。问题的关键在于,当上级心里想着“我除了自己我什么人都不相信”而在嘴巴上却说着口是心非的假话,问题的关键在于上级用说谎“对付”下属。当上级不够信任下属却又想鼓励下属时,有必要说谎吗?是否可以用“希望你能圆满地完成任务,不要让我失望”之类并非一定要说谎的方式呢?
6、一个基本的道理是,当下属知道、当下属认为上级所讲的话是假话时,这种话就不可能有任何正面的、激励的作用,反而还会加剧上下级之间的不信任乃至对抗。当上级对下属说一、两次谎话也许有上级预想的效果。但是,谎话说多了早晚会被下属识破,而且下属还会继续与上级逢场作戏、虚与委蛇!到最后,也搞不清上级与下级到底是谁骗谁!就算仅仅一次虚伪的赞美和鼓励,也要冒着有朝一日被下属识破的风险。
7、余世维老师的所谓“经验之谈”告诉我们,他除了他自己决不相信任何人,而且他对下属说谎已成了他的“经验之谈”。余世维老师既然认为能心安理得地对下属说谎,当然也有可能对别人说谎,自然也有可能对学员说谎。如此看来,余世维老师在课堂上所讲的哪些是他的真话呢?这又让我们该如何相信余世维老师呢?余世维老师恰恰是搬起石头砸了他自己的脚!
8、诚实,这是做人的基本要求。也许可以回避,也许可以沉默,但不能说谎,一定要诚实,这也是建立互信的基本前提。上下级之间自然也不能说谎,只有这样才能建立互信,只有这样才能建立正常的合作关系。说谎的危害就在于,仅仅一次说谎就足以摧毁长期建立的互信,而且难以修补。诚实,作为道德的基本要求,在我们中国人的社会里往往变得复杂许多,“善意的谎言”、“出于好意”、“为了完成任务”、“没办法”等等成为很多人说谎的借口,有了这些对于说谎的纵容态度,谎言一定就会泛滥成灾。一个社会也好,一家企业也罢,一些人为了自以为是的那些“必要性”而说谎,却往往引发了更大的问题,乃至形成灾难性的后果,对此他们继续用更大、更多的谎言来掩盖、来“弥补”、来推委,由此形成恶性循环!
9、就我对余世维老师的批评,我无数次听到这样的说法:“无所谓对错,只不过是各自站在不同的角度而已。” 这种并无多少价值的陈辞滥调,充分反应出说话者拒绝面对是非、拒绝分析思考的自欺欺人的心态。也许是这些人习惯如此躲闪,也许是这些人自己就把口是心非当家常便饭,也许是余世维老师的“威名”太大了,令他们不敢相信、甚至不敢思考“余世维老师是否倡导‘口是心非’”这样的问题。
余世维老师的影响力有目共睹,他的所谓“经验之谈”——“我除了自己我什么人都不相信”——足以影响一大片人。看来,余世维老师的“我除了自己我什么人都不相信”与“用人不疑,疑人不用”显然是格格不入的。如果你真是这样想,那就太“小看”余世维老师了。2005年4月,余世维老师出版了他个人的专著《赢在执行》,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出版,封面上有余世维老师本人的照片。在这本书的第79页上,赫然印着这样一段话:
信任下属必须要做到一点——用人不疑,疑人不用!也就是说,必须是在可以信任的基础上用人,否则就应该坚决弃而不用。因为,用人时如果缺乏信任,即使委以重任,也形同虚设,无法达到预期效果。“疑人”是必要的,但不是“用人”的前提。假如一个下属在某些方面存在严重不足,已经属于“疑人”的范围,要么弃而不用,要么等到条件成熟后再用。
这段看起来较为普通的文字,如果和那段所谓的“经验之谈”放在一起比较一番,显然是格格不入、相互矛盾。再想到这两段文字是同一位余世维老师传授给广大学员、广大读者的,那更是令我震惊。请问,就这两段格格不入、相互矛盾的文字,余世维老师将如何自圆其说?
再多的话于加朋已不想再说,只想借用李敖大师在《为中国思想趋向寻求答案》中的一段话作为本文的结尾:
把“心智真诚”当做第一个考虑标准的学人,在这种关头,常常表现着“虽千万人吾往矣”的伟大风范。然而,在此时此地,许多知识分子所表现的,则是“看风使舵”。因此,他们的言论,不是做权威的注脚,便是两边讨好。难怪在此时此地,真理竟像消失在浓雾中的太阳,简直看不清楚了!